林加腿一软,跟着自己的眼泪一路爬去,握住李减的长衫。

        未语先失声,抬脸颤抖做口型。

        阿减,爹和娘怎么、怎么会——

        “你家的药把人治坏了,病人找上门,先把你娘掐死。你爹看见了,也一起去了。”

        不、不可能,我做的药不可能没效果的。是不是方子写错了,药材称得不对——

        李减穿着新买的长衫,绣竹压襟的,落他一眼。

        “哦,那就是你把爹娘都害死了呗。”

        第二天,药铺又正常开门。

        后来,人越来越少,都说药材质量不好,吃多少也不见效。

        林加轻轻叩响了父母的房门。李减已命人将旧物件都卖干净了,现在是他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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