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加被捆在堂下,惊恐害怕地看向他,说“有枪”。
架上的青瓷罐被随意扫落,珍藏的药材洒了一地。
厅里正中央放着两张雕花古椅,一张倒了一半,被高筒的军靴踩着,另一张承托着一个气势凌然的身影。
“你就是药铺的当家,能作主的那位?”
军靴毫不顾忌地踩过三百年的山参,碾成碎泥。
如今中原大地战火四起,余家拥兵自重,又跟对了上面的大人物,成了一方军阀。下收民贡,贿赂政府,然后霸占铁路,倒卖物资,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听说你们家药材不错,正好,余家都要了。”
余非身体微晃,说话还更客气,露出腰间的配枪。
“前线在打仗,国难当头,有一分力就出一分力么。你说对吗?”
李减侧头,躲过他肩章上直射眼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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