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国家征用还是贵客要买?前者,要有凭据。后者,货款两讫,生意好做。”
“不巧,出门急,没带钱。”
“那就立字据。”
李减拂平纸,毛笔吸上墨,架在桌边。
“请。”
余非绝不是好相处的人,满身的狂妄,从李减进门开始就未曾消减。
他拂了拂手套的灰,竟然就拿起毛笔。
“好啊,立字据。”
下一秒桌翻笔倒,砚台重重掷地。
余非枪口抵着李减胸膛,语气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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