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们这行的,都只有艺名,没有本名。”
小迢自己也记不清父母取的本名。
他想了想。
“本姓......应该是江。你们叫我小迢就好。”
李减进来时,恰好听到这句话。
低柔沙哑,清亮不再。因为习惯奉承,尾音处拖着一点小钩,细细密密地在心头擦过。
小迢的月琴弹得很好,天色刚擦黑,他就在新居的院子里弹。
新居离林宅隔得不远,琴声飘来,真有种“江心秋月白”的意境。人一听,就觉得自己俗了,恨不得找口井撞死。
余非评价道,“猫哭一样,听了心慌”,其他人听了都很喜欢。
他一把推向听得最入迷的李减。“吃饭了大哥!”
李减的碗都快掉地上了,他握着筷子,起身说看看小迢吃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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