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迢喜欢花,尤其是昙花。昙花只开一夜,李减觉得意头不好。

        有一日,小迢院子里停满了昙花,今天开完了,明天还有新的。

        李减绕过满地的花盆,小迢却已藏在门后。

        他脸上裹着病巾,满院药香摧折花枝。

        “公子,不要再走近了,容易过了病气。”

        李减不觉得痨病有什么可怕,见不着人,相思病才是无药可解。

        他执着地敲门,小迢没办法,说为他远远地弹一次琴。

        月琴、琵琶、大小阮琴,小迢都很擅长,不知道今天又有哪番耳福。

        李减在屋里落座,屏风后面伸过来五根细弦,柔软如发。

        “金钟、石磬、竹笛、玉笙,皆能悦耳,不知客人有没有听过一种琴,唤作‘肉琴’。今夜为君试奏,就当是替花儿说声谢。”

        琴弦捏在李减指中,稍稍一拉,屏风后的呼吸就乱了。一松一扯间,似乎听见玉器磕碰,挤在肉道的滑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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