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就恨在屏风织线太密,让人看不清楚,屋里也没点灯,唯有月色倾泻。佳人侧卧,线条柔媚,衣物滑脱。
一切全凭感受。手里琴弦拉得太紧,另一边也在较劲,大腿紧紧掐着,不让玉器从后穴滑脱。
李减手腕一用力,小迢呼吸一促,地板上滚出一根青绿的假阳具,跟真人尺寸几乎一模一样。
屏风后的影子将它拾起,背对而跪,肩头像舒展的天鹅翼,很快就把假阴茎塞了回去。
“客人......”
小迢委婉地劝他不要太用力,然而呼吸断续,语调无力。
“不是客人。”
李减被那个朦胧的影子所惑,出神地走上前,伸掌贴着屏风上的绣花。
真是滴水含羞,清丽出尘,像绣在小迢背上似的。
“我喜欢你,不想当你的客人。”
透过厚纱,终于触摸到了温热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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