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话,小迢手一抖,捂着脸上的蒙面巾,喉咙紧紧夹着,说不出一点声音。
“我、我得了病——”
李减扬声打断。
“什么痨不痨病,我不怕!我福也享了,苦也吃了,还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大不了眼睛一闭,我们一起下去,还有个伴。”
小迢流泪道:“这些话我听过好多次,不会再信了。”
他伏在李减身上,眼泪由他自己的脸流到手中。他躲在床上,月光勾勒出光落的脊背,任人宰割,像无声的笃定。
李减失重地后退,一步,两步。
“我不碰你、我不碰你。直到你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你。”
门轻轻合上了。
小迢从床上起身,漫步到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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