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枯的脸,以及布巾内层,隐隐渗开的血红。
李减去找林加,问他能不能治好小迢。
他自己也给小迢把过脉,感觉脉象不全像肺痨,问了林加,林加却一口咬定是。
李减再问,林加说不要跟小迢走得太近。
痨病会传染。他咬咬唇说。
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却为了别人着急,找自己求救。不仅给他买了新宅子,还送花,一天要往那里跑好几次。
宋呈他忍了,毕竟人家是好家世的大少爷,值得夫君偏爱。余非他也忍了,余非肯为夫君付出,借下那么大一笔钱,夫君多喜欢余非一点,他也不能怨。
可是,他突然找不到借口了。
小迢是什么人?他连良家子都不是,一来就占了夫君心头那么大份量,显得自己越来越可怜。
若是不曾拥有过就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