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练字。”周砚春说。
怜歌坐下来,拿起笔,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写了一个“花”字,笔画歪斜,墨迹拖得长长的。
“专心点。”周砚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怜歌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又写了一个,这次稍微好一点。
周砚春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怜歌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写得还不错。”周砚春说,伸手打开书桌cH0U屉,“我看看你还写了什么。”
“不要......”怜歌脱口而出,但已经来不及了。
周砚春从cH0U屉里拿出了那本旧账本,随手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周砚秋”三个字,第二页,是“赵婆婆”,第三页,则是“大山哥”。
他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冰冷得像腊月呼啸而过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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