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吓得说不出话,眼泪唰地流下来。

        周砚春翻着账本,看着那一页页熟悉又刺眼的名字,“你还想着他们?”他盯着怜歌,“我好吃好喝供着你,教你读书写字,你还想着那些废物?”

        “我……我没有......”怜歌哭着说。

        “没有?”周砚春把账本摔在她脸上,“那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账本打在怜歌脸上,账本的书籍重重的砸在怜歌的鼻梁上,她捂着脸,缩在椅子上,像只受惊的幼兽。

        周砚春看着她恐惧的样子,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他一把抓起怜歌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拖起来:“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再想他们!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对不起......对不起......”怜歌哭着道歉,“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周砚春松开手,怜歌摔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暴戾,“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

        他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砸在地上,砚台碎裂出一条很大的缝隙,墨汁溅得到处都是,也溅了怜歌一身。

        她蜷缩在地上,小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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