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隐。”怀珠轻声重复,不知为何心头微微一动。
她走到石凳上坐下。
“师父,”怀珠望着天边疏星,“你说,一个人若是被迫去了不想去的地方,见了不想见的人,做不了想做的事……该怎么办?”
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被李刃救下的这段日子里,根本没有时间细想甚至悲伤,就要奔赴下一次逃亡。
此刻的寺庙很安静,她竟有一丝倾诉的。
桓隐沉默了片刻。
“世间多的是求不得,施主所言,亦是如此。”
“水势太急,越是向上,反而容易船毁人亡,”他顿了顿,“养JiNg蓄锐,敛藏锋芒,才是生存之道。”
“是吗?”
怀珠看向桓隐。
这话没错,为什么不等康王叔以为她Si了,再回母家呢?她现在也反抗不了李刃,与其像只没头苍蝇般乱撞,为什么不先隐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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