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露出一抹微笑,只是……大道理谁不懂,真要隐忍时,才知其中苦楚。
让她甘愿俯首屈服?那才叫不容易。
“你说的是,桓隐。”
月光更清晰地照在僧人的脸上,他露出欣慰的神态。
她一怔。
电光石火间,另一双总是含着温和、宠溺的眼,与脑海中某个珍藏的画面重重叠合。
怀珠的视线瞬间模糊了,眼泪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
桓隐被惊住了:“施主?你怎么了?”
她猛地回过神。
“没什么,”怀珠抿着唇,“桓隐师傅,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不远处,李刃听着院里两人的对话,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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