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这是她好几年没回来的家。母亲的家,还是那GU熟悉的樟脑味混着菜香。弟弟一家已经先离开,留下母亲和她两个人。桌上摆着一壶热茶,两只杯子冒着白烟。

        母亲坐在对面,手指不安地摩挲杯缘。她看起来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像刻上去的。晓薇忽然意识到:母亲也痛过,只是她从来没说出口。

        「晓薇,」母亲先开口,声音b电话里更低,「上次电话之後,我一直想再跟你好好说说。你爸走後,我常常半夜醒来,想起小时候对你说的话……我真的错得很离谱。」

        晓薇没立刻回话。她只是看着母亲,等待。

        母亲深x1一口气,继续:「我从小也被重男轻nV对待。我妈总说nV孩子要懂事,要让给弟弟。我嫁给你爸之後,他更强化这一套。我以为那是正常,以为那是Ai家族的方式。我把痛苦传给你,却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晓薇的手指轻轻扣住杯子,热度传到掌心。她低声问:「那你现在还觉得那是正常的吗?」

        母亲摇头,眼眶红了。「不。我现在看弟弟对他nV儿那麽好,才知道当年我错得多离谱。你小时候,我从没抱过你,没夸过你,只会说忍忍就过去了。我把你当成我妈当年把我当成的那样——可牺牲的。」

        晓薇感觉x口一阵闷热,不是愤怒,是某种复杂的释放。她开口,声音平稳:

        「妈,我不要求你突然变成另一个人。我也不会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但我希望,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要再把这个毒传下去。弟弟的nV儿,我希望她长大後,不会像我一样觉得自己天生不够好。」

        母亲点头,泪水滑下来。「我已经跟弟弟说过。他也後悔小时候没帮你说话。他说……他想当个好舅舅,想补偿。」

        晓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就从小事开始吧。不要再用nV孩子要懂事、嫁人b较实在这种话教育下一代。让她们知道,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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