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我要去了……”他崩溃地哭叫,声儿又娇又媚,底下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滑英韶被他绞得闷哼出声,又狠操了几十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肉壁上,烫得解承悦抖着腰又喷出一小股水。

        他脱力地挂在姐夫怀里,腿软得站不住,全靠腰间那条手臂撑着。底下两张嘴都含着东西,一张含着半软的肉棒,一张含着震动的按摩棒,白浆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流得满腿都是。

        滑英韶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底下还插在里面没出来,手指绕到后面,把那根按摩棒又往里推了推。

        怀里的人呜咽一声,软绵绵地抖了抖,却没躲。

        解承悦被翻了个面,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时,整个人还是懵的。腰被人从后面压下去,屁股被迫翘起来,方才被操得软烂的女穴还在往外淌东西,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滴到地上,积成一小摊。

        “趴好。”

        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重,却让他脊梁骨一酥。

        他乖乖把脸贴在地砖上,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屁股却翘得更高了,两瓣臀肉中间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嘴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等什么。

        滑英韶握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抵上去的时候龟头沾了一手黏腻,是自己的精和他淌出来的水混在一起。他顺着湿滑的液体往里顶,刚进去一个头,解承悦就呜咽着往前爬了爬。

        “跑什么?”滑英韶掐着他的胯骨把人拖回来,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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