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解承悦仰起脖子叫出声,地砖上映出他模糊的倒影,眼眶红红的,眼泪挂在睫毛尖上,要掉不掉。底下的肉被撑得满满的,方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痒得他缩了缩。
滑英韶不给他适应的功夫,掐着腰就开始操。这个角度进得格外深,龟头每一下都碾到最里头那块软肉,撞得他小腹又酸又麻,前面的性器半硬不硬地垂着,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铃口泌出透明的液体,拉成细丝滴在地上。
“姐夫、姐夫太深了……呜……”解承悦被操得往前爬,膝盖在地上挪,可每次刚爬出半步,就被掐着腰拖回去,肉棒重新楔进最深处,撞得他整条腿都在抖。
他爬不动了,胳膊也软,整个人趴在地上,只剩屁股高高撅着挨操。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呜呜咽咽地求饶,可底下那张嘴却绞得死紧,嫩肉裹着肉棒吸,每次往外退都带出一截粉色的肉,又跟着插回去翻进穴里。
“这么会吸,”滑英韶喘着粗气,巴掌轻轻落在他臀尖上,留下一片浅浅的红,“姐夫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呜姐夫饶了我……”他什么都认,只要能让他歇一会儿。可滑英韶不让,操得更凶了,囊袋啪啪拍在他会阴上,震得他前面那根抖了抖,吐出一小股清液。
解承悦又被操哭了,这次是真哭,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嗓子都哑了,可底下却还在喷水。白浆被肉棒带出来,糊在穴口,又被下一次插入捣成细沫,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摊。
他又往前爬。
这次爬出去了半步,膝盖挪了一下,手也往前撑了撑,可还没等高兴,脚踝就被人握住,整个人被拖回来,肉棒重新没入,比刚才更深。
“呜……姐夫、姐夫我真的不行了……”他哭着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承悦要被操死了……”
“死不了。”滑英韶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嘴唇咬着他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姐夫还没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