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滑英韶还没够。
他把震动头放在一边,转身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然后他回来,坐在解承悦面前,看着他那口被玩得红红肿肿的穴。
“等一会儿,”他说,伸手在那口穴上慢慢摸着,摸过那些肿起来的阴唇,摸过那个还在缩的洞口,“姐夫叫了一个人来。”
“什么……?”解承悦愣住了,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叫了谁来?”
“一个人,”滑英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来帮姐夫照顾小狗的。”
“不……不要……”解承悦慌了,开始挣扎,可手被绑着,腿被拉开着,他什么都动不了,“姐夫……不要让别人看……承悦不要别人……”
“不是看,”滑英韶说,手指插进那个洞口里,慢慢地抽插着,“是玩。”
“呜……”解承悦发出崩溃的呜咽,可穴里又流出一股水来,流在滑英韶手指上。
不到十分钟,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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