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去开门,带了一个人进来。

        那人三十来岁,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腕。

        “这是阿泽,”滑英韶说,“姐夫的朋友。”

        阿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解承悦。

        看着他那被绑着的姿势——双手绑在背后,双腿被拉开着,那口穴红红肿肿地敞着,还在往外流水。那条尾巴塞在后穴里,毛茸茸的,白白的,已经被那些水浸得湿透了。

        “真好看,”阿泽说,声音低低的,“英韶,你这个小狗真不错。”

        “呜……”解承悦羞得脸都在发烫,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可偏过头去也没用,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落在他的穴上,落在那些流出来的水上。

        “来,”滑英韶说,坐在床边,把解承悦的头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小狗别怕,阿泽是来帮忙的。”

        “帮忙做什么……”解承悦怯怯地问。

        “帮小狗舒服,”滑英韶笑了,转头看着阿泽,“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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