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缩在被子里,身上只穿了一件滑英韶的白T恤,宽宽大大的,遮到大腿根。他蜷成一团,像只餍足的猫,脸颊蹭着枕头,睫毛轻轻颤动,很快就沉沉睡去。睡梦里还微微蹙着眉,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亮痕。解承悦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腿,温热的,硬硬的。他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被轻轻翻过去,变成侧躺的姿势。
身后的床铺陷下去,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上来,从背后把他整个拥进怀里。那根在他体内释放过两次的东西又精神抖擞地抵在他腿间,硕大的龟头分开他柔软的臀瓣,顶在那尚且红肿湿润的穴口。
“姐夫……?”他含糊地哼,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挣脱,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又软又糯。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吻他的后颈,吻他的肩胛,粗重的呼吸拂过皮肤,激起细细的颗粒。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刃便又破开穴口,长驱直入,插进还在睡梦中的身体里。
解承悦猛地睁开眼,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不是疼,是太满了,太深了。身体还睡着,意识也还迷糊,可身体最深处那一点却已经被精准地碾过,快感像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开。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
“呜……姐夫……不要了……”他摇着头,湿漉漉的发丝蹭过枕头。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接纳了那根东西,穴肉自动自觉地绞紧,吮吸着,贪婪地挽留。
滑英韶从他身后搂紧他,一只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握住他胸前软软的乳肉揉捏,指尖捻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握住他还没完全勃起的性器,轻轻撸动,拇指按着顶端的小孔打转。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解承悦彻底软了,瘫在姐夫怀里,任由那根硕大的东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姐夫……嗯……姐夫……”他只能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又带着被操到极致的欢愉。头不停地轻轻摇着,不是抗拒,是承受不住这样汹涌的快感,快要被逼疯的失神。
滑英韶的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深到极点,硕大的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在里面打着转地研磨。解承悦便受不住地哆嗦,前面那根东西在姐夫手里跳动,会阴处的缝隙也流出汩汩的黏液,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姐夫的……好大……好深……”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迷蒙,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他想起姐姐,想起姐姐温柔的笑脸,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可这愧疚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冲散,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它贪婪地索取着,渴望着,沉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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