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顶弄突然快了起来,重了起来。滑英韶掐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钉在身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贯穿。囊袋拍在他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解承悦被操得往前耸,又被捞回来更深地吞入,眼前白光闪烁,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想不起。

        “呜呜……姐夫……太深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他哭着摇头,声音破碎,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把肉棒吞得更深。体内的快感积累到极限,他尖叫一声,前面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溅在床单上,身后也绞紧到了极致,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刃上。

        可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滑英韶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太过敏感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呜咽着求饶:“姐夫……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让我缓缓……”

        滑英韶低头吻他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乖,再一会儿。”说着,手又探到他身前,握住他刚释放过、还软着的性器,轻轻揉捏。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碰一下就哆嗦,可那快感又从被触碰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来,混着身后被贯穿的酥麻。

        月光静静地流淌在床单上,照着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解承悦被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浑圆的臀被滑英韶托起来,让他跪伏着。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打开了,腰塌得很低,臀翘得高高的,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绸缎。

        滑英韶的大手握住那两瓣软肉,揉捏着,指腹摩挲过还湿润着的穴口。解承悦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哼着,臀却不自觉地往后蹭,追着那温热的手指。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软软地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

        “乖,别急。”滑英韶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他松开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玉质的肛塞,通体莹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打磨得光滑圆润,形状像一枚拉长的水滴,底部是一圈凸起的圆环,连着一个小小的圆底座。玉塞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细细的棉絮状纹理。

        解承悦偏过头,看见那枚玉塞,脸更红了,耳尖都染上粉色。“姐夫……那个……”他糯糯地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今天刚到的,给你试试。”滑英韶把玉塞握在手里暖了暖,又挤了些润滑在上面,涂得匀匀的。冰凉的润滑液触到皮肤,解承悦缩了缩,却又被大手按住腰,动弹不得。

        玉塞的顶端抵在穴口,凉凉的,滑滑的。解承悦咬着唇,感觉那圆润的顶端慢慢地挤进来,撑开还敏感着的穴肉。玉不比血肉,它没有温度,没有弹性,只有坚硬光滑的触感,一寸一寸地往里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体的形状,前端细细的,逐渐变粗,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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