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沉而餍足:

        “死什么?”

        他的手握住那两根按摩棒的末端,同时往里推,推到底,让两根按摩棒同时抵在最深处,同时震动,同时碾压……

        解承悦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他整个人弓起来,又塌下去,浑身剧烈地抽搐,女穴和后穴同时涌出大股的水液,喷在床上,喷在姐夫手上。他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般的痉挛。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从女穴上方的尿道口涌出来,淅淅沥沥地喷在床上,和那些水液混在一起,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躺在那里,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是被玩坏了的幼兽。

        姐夫的手停了。

        那两根按摩棒还在里面,但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抵在最深处,偶尔传来细微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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