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手抚过他的后颈,带着餍足的温柔。

        他只能拼命摇头,泪水和鼻涕蹭在湿透的被褥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姐夫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两根按摩棒,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一颤。

        他抽出那两根按摩棒,慢慢地、轻轻地抽出来。每抽出一寸,解承悦都会抖一下,穴口翕动着,吐出那些被搅成泡沫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褥上。

        两根按摩棒都被抽出去了,后穴和女穴都空了,只剩下一阵阵的痉挛和空虚。

        解承悦浑身发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趴在那里,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皮肉裹着一滩烂泥。后穴和女穴都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吐着那些被搅成泡沫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褥上。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像是搁浅的鱼。

        然后他感觉到姐夫的手。

        那只手按在他腰上,把他往后拉了一点,让他塌着腰跪在那里。然后是另一只手,握着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他腿间。

        不是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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