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快感持续了很久,阮和允整个人都软在贝英毅怀里抽搐。但贝英毅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高潮刚过嫩穴还在惯性收缩,他就重新开始了抽插。这次幅度更大,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嫩肉上,再缓缓推进到底。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嫩肉比之前更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给嫩穴过电。阮和允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泄出的软糯呜咽,口水淌了贝英毅一肩膀。
贝英毅就这样稳着节奏抽插,让阮和允在每次高潮间隔极短的时间内再次被推到顶点。嫩穴在这种温柔的持续性交里被唤醒了所有敏感点,阴道嫩肉的每一寸都被龟头碾过无数次,子宫口被撞开的次数多到嫩肉酸痛麻胀搅在一起。
过程中贝英毅的手一直握在阮和允腰侧,没有粗暴的钳制,只是稳稳地扶着他让他无法逃避每一寸的侵入。他的声音也一直平稳温柔,间歇地落下来几句轻描淡写的羞辱。
“嫩穴又吸了。”
“水又多了,你听这声音。”
“子宫口又开了个小口,它在等龟头进去。”
“鹤轩你看着,他嫩穴在主动往下坐。”
最后一句让阮和允又羞耻到了顶点。他差点忘了贝鹤轩还在看。每次提到贝鹤轩,他的嫩穴就会猛地绞紧一次,这种背德感已经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贝鹤轩一直靠在对面的墙上。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姿势也没有变过。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床上那两个人身上,看着阮和允跨坐在他父亲腿上,嫩穴被肉棒撑成深红色圆洞,每一次上下起伏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看着阮和允嫩穴里淌出的淫水把他父亲的西装裤浸湿了一大片,看着阮和允在他父亲温柔的动作和温柔的羞辱里抽搐痉挛高潮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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