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感觉到了那目光。看不见,但感觉到皮肤上有两束视线在烧,像两簇不会熄灭的暗火。他知道贝鹤轩在看,知道自己在贝鹤轩面前被他父亲操得嫩穴痉挛还在哭,知道自己在贝鹤轩面前被他父亲羞辱得话都说不完整,知道自己在贝鹤轩面前嫩穴主动吞吐肉棒还发出了啵唧的水声。这份知晓让他每一次高潮都翻倍地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贝英毅终于停了下来。肉棒从嫩穴里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嫩肉追着往外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嫩穴口被撑得暂时合不拢,深红色嫩肉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翕动,淫水从洞口淌出来流在贝英毅西装裤上。阮和允整个人软成了没有骨头的布娃娃,被贝英毅抱着放倒在床上。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湿透了,皮肤接触时有凉凉的湿意。阴蒂上的微型振动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大腿根上只剩弹力带勒出的红印。屁眼外的小金属球还贴在那里,里面的金属球还在压着跳蛋震动前列腺。子宫口酸得像被人掐了一把,嫩穴深处还在惯性痉挛。
阮和允以为结束了,蜷起身体想躲。但刚蜷起来,脚踝就被贝英毅握住了。力道不重,只是稳稳地拉着他把他从蜷缩状态拉平。然后他听见贝英毅拉开床头柜抽屉的声音,抽屉滑轨在安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响。
“休息够了?换一个。”贝英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换一杯茶。
阮和允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边爬。腿间黏腻的淫水滴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他爬的时候大腿根还在抖,屁眼外面的金属球在爬行中晃动,扯着直肠里的跳蛋压在前列腺上碾了一下,腿一软差点趴下去。但他继续爬,手抓住了床沿就想把自己拖下床。
手刚扒住床沿,身后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拖了回来。动作不暴力,只是缓慢但稳固地把他从床沿拖回床中央。阮和允哭着蹬腿,脚踝在贝英毅手心里乱扭,但根本挣脱不了。
“爬什么。想去哪儿。”贝英毅放开脚踝,抬手在他臀尖上落了一巴掌。
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是真的打疼,而是刚好让臀肉震动弹跳。声音清脆但掌力收着。臀尖嫩肉被拍得微微发红,一个浅粉的掌印浮在白嫩的臀肉上。阮和允整个人一颤,不是疼的,是羞的。这巴掌带来的羞辱感比疼痛强烈十倍。
“呜……不要打……不要打屁股……好丢人……”阮和允哭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臀尖嫩肉在巴掌下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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