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还在玄关。
她没有爬起来。
她就那么瘫坐在那里,双腿大张地蜷着,高跟鞋一只歪在一边,另一只还挂在脚踝上。丝袜被撕开一道小口,大腿内侧的湿痕已经干涸成浅浅的白色痕迹,又被新涌出的爱液重新浸湿。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颤抖,像想压住那团火,却反而让火焰烧得更旺。
监控带声音。
我调高音量。
先是长长的、破碎的抽泣。
然后,是她极低极低、几乎听不清的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我该怎么办……”
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耸动。
心声监听也同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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