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她最深处的独白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混乱、破碎、色情又痛苦:
不能……不能去找他……我是他妈妈……怎么能……可身体……身体要疯了……那里一直在吸,一直在流水……好空……好痒……想被填满……想被那根……不!住口!伊丽莎白!你疯了吗?!
可如果我不去……明天……后天……下周……我还能忍多久?在会议室自慰都高不了……在厕所里抠到手指抽筋都高不了……我……我会疯掉的……
他刚才说……尊重我……不强迫我……那就是……要我自己……自己求他……自己跪下来……叫他……主人……
念到“主人”两个字时,她的心声猛地哽住,像被自己的幻想烫伤。
监控画面里,她的身体突然弓起,肥臀在地上狠狠一蹭,窄裙彻底卷到腰间,露出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臀部。
臀肉因为摩擦而泛红,臀缝深邃,内裤完全陷进去,勾勒出阴唇肿胀的轮廓。
她又重重跌坐回去,发出闷哼。
如果……如果我现在爬上去……跪在他床边……把裙子撩起来……把内裤扒开……求他……求他插进来……求他让我高潮……他会不会……会不会摸我的头……叫我乖……
不——!我不能!我是伊丽莎白!我是……啊……又收缩了……阴蒂好疼……好想被舔……好想被那根粗的……插到最深……插到子宫……射满……
她的心声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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