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厕所的隔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黏腻的水声和越来越重的喘息。
她的丝袜被爱液浸透,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巨乳从衬衫里半露,乳晕的粉嫩边缘在灯光下闪着汗光;肥臀坐在马桶盖上,被挤压得变形,臀肉回弹的弹性让她每一次坐下都感受到更深的空虚。
最终,她停下了动作。
手指无力地抽离,带出一长串银丝。
她瘫坐在那里,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得几乎合不拢,阴蒂还在轻微跳动,像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徒劳。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把脸埋进臂弯,低低地、近乎崩溃地呢喃:
“……我……我真的……逃不掉了……”
下午的会议,她迟到了五分钟。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眼尾的红肿、脸颊不自然的潮红,以及走路时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的细微异样。
可没人敢问。
她坐在主位,声音依旧冷冰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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