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火还在烧。
烧得越来越旺。
而她,已经开始隐约明白——或许,唯一的解脱方式,是回到家,跪在他面前,彻底放弃那最后的尊严。
……
晚上,伊丽莎白拒绝了公司高管的聚会邀请。
她用“身体不适”四个字草草搪塞过去,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连秘书都察觉到她今天的状态不对劲——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集团掌权人,今天开会时眼神总是游离,回答问题时偶尔会停顿半秒,像在强行压抑什么。
散会后,她几乎是第一个离开会议室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像在逃离什么。
车子开在回家的路上,夜色已经降临,城市霓虹从车窗外掠过,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节突出,像要捏碎什么。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在厕所隔间里的失败——手指抽插到发麻,阴蒂被揉得通红,高潮的边缘一次次被精准斩断,那种被锁死的绝望像一根铁链,越勒越紧。
回家……回家又能怎么样?他还在那里……等着看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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