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羿柒终于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恐惧达到了顶峰。

        "等?"巩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孤的耐心,是有限的。"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丝毫怜惜,那属于年轻皇子的,尺寸惊人的性器,就着玉势开拓出的湿润更多是身体被迫分泌的少许体液和玉势自带的某种冰凉黏液,悍然挺入!

        "呃啊啊!!!"

        即便有所准备,那过于巨大的尺寸和粗暴直接的方式,还是让羿柒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仿佛被从中间狠狠劈开,钝痛沿着脊椎炸开。但与痛苦同时传来的,还有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那根冰冷的玉势还在体内,随着巩的侵入而被推挤向更深处,两种截然不同的物体同时填满,撑开内壁的触感,混合着玉势散发的刺激性能量流和巩本身的炽热与脉动,形成了一种混乱而强烈的感官冲击。

        巩似乎也停顿了一瞬,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果然,龙裔的里面,是这种感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初次体验的惊奇与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温暖,紧致,又会自己绞紧.....比孤想象的更有趣。"

        他开始了动作。最初的几次顶撞,带着一种处子初次尝试的蛮横与毫无章法,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他钉穿。羿柒被撞得向前扑倒,又被绳索和巩的手臂拽回,承受着下一波冲击。疼痛在最初的几下后逐渐转化为一种持续的,饱胀的钝痛,混合着玉势带来的奇异酸麻感,以及身体在粗暴对待下被迫产生的,微弱的生理反应。

        “真是便宜你了,”巩凑在羿柒耳边轻声道,随后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睾丸撞击羿柒的屁股发出了巨大的“啪啪啪”声,“孤可是处子之身,不禁没肏过别人,连自己也没碰过那里,整整禁欲了十六年,可今天,却为你个邪修破了处。”

        "叫出来。"巩喘息着命令,一只手掐住羿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被蒙住的脸,"让孤听听,被精灵和皇子同时''''宠幸'''',是什么滋味。"哼和喘息从齿缝间逸出。屈辱的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绸。

        "不叫?"巩低笑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加重,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与那枚玉势形成夹击。"那就感受得更清楚一点。"

        剧烈的顶弄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就在羿柒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撞散时,一股强烈的,熟悉的快感猛然从尾椎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被过度摩擦刺激的前端,竟然在这种屈辱和痛苦交织的情况下,有了要释放的迹象!

        "唔......不....."他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却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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