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射?"巩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猛烈,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刮搔羿柒前端已经渗出清液的铃口。"可惜,没得到孤的允许,你怎么能自己享受?"
话音刚落,羿柒就感觉到自己勃起的性器根部,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环状物猛地套上,收紧!那金属环内圈似乎有细密的倒刺或某种能量场,在锁死的同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束缚感,即将喷薄的欲望被硬生生截断,堵了回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强制中断比持续的疼痛更让人崩溃,羿柒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端涨得发痛,却一滴也释放不出来。
"这叫''''锁龙环'''',"巩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身下的冲撞依旧猛烈,"专门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小龙''''。什么时候孤满意了,什么时候才给你解开。"
他俯下身,舔去羿柒眼角渗出的泪水,语气暧昧又冷酷:"现在,专心感受孤。这可是孤的''''第一次'''',你要好好珍惜,记住每一个细节。"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巩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兽,将羿柒翻来覆去地摆弄,尝试了各种姿势。有时将他的双腿折叠到胸前,从正面凶狠地贯穿;有时让他趴伏在地毯上,从身后持续地猛攻;甚至有一次,将他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仅凭腰腹的力量将他一次次顶起,落下.....
每一次,都在羿柒濒临释放的临界点,用那该死的"锁龙环"强行制止。欲望不断累积,却找不到出口,痛苦与快感的界限越来越模糊。那根"玄冰玉势"始终留在体内,随着巩的抽插而晃动,深入,持续刺激着敏感点。后来,巩还拿出了其他"道具"有时是带着细小凸起的皮鞭,抽打在臀瓣和大腿内侧,留下火辣辣的痕迹;有时是某种温热的,会自发震动的玉石,强行塞入他后方另一个更紧涩的入口,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异物感......
巩的话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露骨。
"夹这么紧......是舍不得孤出来?"
"里面又热又湿......看来你很适应嘛。"
"和那,精灵做的时候,他也这样弄你?我俩谁的鸡巴更大?肏的你更爽?还是......孤比他更让你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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