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雷昂敲响了羿柒的房门。

        “羿柒!咱们几个出去逛逛吧!”

        羿柒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待他穿戴整齐,四个男人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他们在街上逛着,买了好多东西。

        最重,他们在家一家酒馆门口停下。

        “喝点吧。”巩率先走了进去。

        其余人一起走了进去。

        羿柒走进去后,傻了眼,好几具赤裸的肉体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在交合着,舞台上,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男模撸着鸡巴,紧接着,一个男模身体前倾,射出了一股股精液,有几股射在了羿柒的脸上。

        羿柒被几人拉到了一个座椅边。

        昏暗的灯光,和粘腻的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廉价啤酒的气味,低音炮的轰鸣声从音响中传来,勉强掩盖了最原始的声音。羿柒被压在沙发上上,巩粗壮粗糙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罗德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他颤抖的臀。埃尔德隆阴茎粗壮而青筋暴起,已经渗出淫液——抵住了他紧致的后穴,没有征求,只是强行进入。他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圆睁,身体紧绷,粗大的龟头挤进羿柒的屁眼,将羿柒的肚子撑得都变大了,同时也让羿柒能感觉到埃尔德隆鸡巴每一寸的跳动。他身后的男人低吼一声,臀部猛地向前一顶,粗暴地将阴茎完全插入。

        巩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将他的头向后拽,让他吞下自己的阴茎,粗暴而浅浅地抽插着那张漂亮的嘴。罗德在一旁看着,抚摸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往手掌里吐了口唾沫,然后绕着羿柒被撑开的、被玩弄过的穴口打转,一边涂抹着唾沫和前列腺液,一边等待着轮到自己。他们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皮肤拍打皮肤的声音,两根阴茎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的湿漉漉的声音,填满了每一个洞。羿柒几乎能尝到空气中的咸味,听到自己被塞满阴茎的嘴里闷住的呜咽声,感受到自己身体被如此粗暴而美丽的摧残,而这正是它被创造出来的目的。羿柒被四个男人围困的紧张情势即将来临。埃尔德隆的鸡巴已经完全插入他紧致的后穴,粗重的喘息与腹部碰撞声在闷热的空气中回荡。巩用力抓着他的头发在自己胯间左右摆动,龟头反复喉部深处引发了生理性干呕。罗德用手指扩张着已被使用的穴口,唾液液混合前在褶皱间发出干燥声响,准备随时接替进场。雷昂站在阴影中敏感,目光敏锐地记录着侵占的每个细节。锈迹斑斑的支架散落着酒瓶,干燥墙角传出的霉味与精液气味混合着生成一种淫荡的气味。巩和埃尔德隆操着羿柒的嘴与逼的节奏与抽插频率形成诡异的同步。羿柒露出自己单薄的胸膛,乳头在粗暴分歧中充血挺立。汗水从他前角滑落,在巩的跨部留下了短暂的水痕。

        汗水从羿柒的鬓角滑落到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湿的光。埃尔德隆的鸡巴从他体内拔出时发出了噗嗤的声响,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立即颤抖着,罗德的鸡巴抵着了上来——更粗更烫,龟头粗暴地挤开半张的嫩肉,直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让羿柒忍不住想仰发出声,但巩正捏着他下巴将阳具往他嘴里塞,柱身猛顶他的喉咙让他的脸发生了生理反射,眼泪混着唾液浸湿了巩卷曲的阴毛。埃尔德隆的手指则在他胸前游走,指甲不经意间刮过挺立的乳尖,带来刺痛与快感相连的战栗。他调整坐姿时局部摩擦着发胀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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