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德抽离自己的鸡巴时带出了连绵银丝,巩立即从羿柒的嘴里抽出来,掐着羿柒的腰胯取而代之,缠绕着在他体内碰撞。支架上的空酒瓶碰撞得哐顿时被响,臀肉在反复接触中泛绯起红,身后的人俯咬住他后颈的皮肤,犬齿陷进肉皮里留下渗血的齿痕,汗湿的胸贴着他的背脊。那些粗重的喘息与闷哼在狭小的空间里协奏成一出淫曲,混杂着不断的肉体拍击声和隐约的呜咽。

        写最让人兴叹的是他们轮换时的默契——总有人用指揉腹搓他前置渗出清液的铃口作为缓冲,或在交换间隙将两三根手指戳进暂时空虚的后穴搅拌,确保每次进入都带着更多粘滑体液。当巩终于射进他深处时,温热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让羿柒浑身抽搐,而雷昂立刻接替着将尚未软化的性器重新埋入,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颤抖的背往下流淌。他们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用眼神示范轮换序列,像操作某种精密仪器迅速开发这种年轻的工具。

        羿柒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无法关闭,滴滴逐渐落着混浊的液体。雷昂拔出来后,将手指探入尚在抽触的肠道象征性的插了两下,罗德趁机再次解开拴扣掏出半勃起的性器插了进去。

        羿柒透视模糊的视线只看到了眼前的鸡巴,喉咙发出半声被破坏的哽咽——却被埃尔德隆用鸡巴更加用力地堵住了。

        巩穿着粗气,轻声道:“妈的……”撸了两下鸡巴,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和罗德一起进入了羿柒的逼里。

        埃尔德隆坏笑到:“听到了吗?你后面那张小嘴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吞吃两根鸡巴的样子——就像饿坏了的雏鸟叽叽喳喳待哺。对,再紧点,让他们感受有多贪吃,在用他们粘糊糊的精液把你灌成满腹精液的小骚货。看看你这副样子,眼角挂着泪珠,屁股却坦诚实地吸着不放,是不是一直等到被轮着肏?”

        罗德顺着埃尔德隆的话说道:“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肯放过你吗?因为你这具身体根本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瞧这腰扭得比巷子里的野猫还骚,后穴嘬着鸡巴发出这种湿漉漉的水分的水声……啊哈,又骚了是吗?你前面滴答滴答漏着精液的样子真够淫荡的。要不要再让他们再喂你点热的?毕竟你上面吞完下面吞,根本就是个吃不饱的精液容器嘛。

        等会爬过来的时候记得像狗那样摇着尾巴——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操得合不拢腿的。对,就这个表情,一边哭一边撅着屁股让人轮番灌满,最好再求着他们射深点……毕竟你这副身子离了鸡巴根本就活不下去不是吗?看,又绞紧了……真是个欠曹的贱货。”

        四具身体同时绷成拉满的弓——操着后穴的两人把少年整个人压进堆满酒箱的墙角,龟头凿开扁平的软肉迸射时,精液飙射的冲力撞得肠壁都在颤抖。操嘴的埃尔德隆掐着羿柒下颚往喉间死顶,射精的脉动直接顺着食道一路震到胃囊,吮得少年翻着白眼吞咽,鼻息喷出带着精沫的气泡。射在胸膛的雷昂用株身拍打红肿乳尖,白浊泼洒时竟在空中拉出稠粘的弧线,似用精液在皮肤上划出淫靡的绚丽。

        最终,所有人从羿柒体内拔了出来。羿柒仰头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尝到空气中虚构的石楠花腥气,他们抽离时带出的液体比插入时更多——后穴一时合不拢,翕张着吐出混合着的精液;口腔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淌成细流;胸胸上的精液正顺着被抽去的沟壑往其间,聚集在肚脐眼里积成浅浅的白浊水洼。少年蜷缩在精液泊里颤抖的模样,活像被玩坏后倒入的人形精液壶,连指尖都沾着半干浸的粘腻。月光从通风窗铁栏间照进来时,那些液体反射出湿液的光,羿柒简直就像被他们腌入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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