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羿柒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旅馆房间里。

        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身体像被拆散又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某处隐秘的酸痛更是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

        他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雷昂说要带他去见识弗雷的酒馆文化,然后……然后画面就碎成了片段:昏暗的灯光,烈酒灼烧喉咙的辣意,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太多张脸。

        他闭上眼,拒绝继续回想。

        旁边传来轻微的动静。羿柒偏头,看到雷昂正坐在床边穿衣服,后背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看到羿柒醒了,他回过头,表情有些复杂。

        “醒了?”

        羿柒点点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雷昂递过来一杯水,等他喝完了,才低声说:“昨晚……”

        “别说了。”羿柒打断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雷昂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抱歉,我们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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