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赵nV士跟我爸因为我逃课的事爆发争执。我在房里把那些画撕成碎片後,推开门,走到楼梯间坐下。
我就坐在那里好久,就着昏h的楼梯间灯光,安静地听着他们把那个美好的下午拆解、嚼碎,当成攻击彼此的筹码。
大腿传来阵阵刺痛。
「所以你就把理发院关了,专心带小孩就好,公司又不是养不起你!况且,人家已经Si了,你也该认清现状了!」
在那之後,他们大约沉默了十秒钟。
「……骆裕璋,你凭什麽提这个?」赵nV士的声音在颤抖,不用看她的脸,我都能想像那副濒临崩溃的表情,「所以当初答应我的,你现在都要当作没说过?骗我替你生小孩,然後把我的一生都绑在你身边?你打的如意算盘真JiNg啊。」
「既然不想被我绑着,那就离婚啊。现在没能力养活自己的可不是我。」
然而最可笑的是,国三那年上演的狗血戏码,直至此刻——我都高二了,还在重复上演。
「……你又要跟我吵这个了?你不累,我都嫌累!」
「我是在好好跟你商量,你为什麽一定要觉得我在吵架?现在公司税务一团乱,你不肯回来帮忙就算了,可不可以不要每次一提到理发院就这麽敏感?」
「你说我敏感?对!这个家当然只有我敏感!是谁一边要看店,一边还要担心nV儿会不会又在学校出事?是谁在你们父nV睡得安稳的时候,还得早起煮饭、晚睡打扫?你当然要觉得我敏感!我都快被你b疯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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