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人眨巴了一下眼睛,环视四周。
“可河里还有裸泳的人呢!”他抗议,“而我,我只是翘起了一只脚——”
老天,来了德国十多年苏联人的品行不升反降,竟染上了顶嘴的恶习!天知道他就不应该把他放进德国,应当让这个下流的同性恋者失业、贫困、沦落街头。那个词儿怎么说的,基佬?对,德国如今到处都是基佬。联邦德国恐怕已经有十万个基佬四处横行,大肆传播梅毒和艾滋病……
“把脚放下去,你这个没素质的家伙,把——脚——放——下——去——”
谢尔盖撇着嘴不甘地听从了指示,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倒在一片晴朗的日光中。阳光洒在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他举起一只手挡住了阳光。
“说起来,您今年还会亲自去莫斯科吗?”
“没错。德国人一进苏联就感染了能够影响智商的病毒,变得蠢极了。必须得亲自监管。”
谢尔盖微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可是,”他一本正经,“苏联又没有能让人变傻的病毒,迪特里希先生。”
让人变傻的病毒正端坐在椅子上吃三明治呢,自己却浑然不觉。迪特里希恶意地打量了一番苏联人——十几年过去了,还是一个苏联人。斯拉夫人就是这样永远也不会变好,贪得无厌地大吃大嚼着德意志的美味三明治。一群过度肥胖的鸽子从晴朗的阳光中飞落,大摇大摆地停歇在草地上啄食野餐垫周围的食物碎屑。
“有时候,我觉得您总是不肯说真话。”苏联人看着河水,忽然有些忧伤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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