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早就离婚了,可是我认识您的时候,您却什么都没说。”

        “我说了。”

        “您没有。”

        “我说了,真的。”迪特里希微笑起来。

        只是不是对着你,你这个傻瓜,他想。

        那是他做过最蠢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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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是一座阴郁的城市。当年满载激情与热血的地方已经彻底变了一幅模样,被苏联人无耻地包围,变成了东德的心脏。按照赫鲁晓夫的说法,柏林是西方世界的睾丸,想让西方世界尖叫,就捏一把柏林。总体来说,下流的苏联人就像三流恐怖片的导演,无时无刻不想让西方世界放声尖叫,可惜手段却乏善可陈——1948年前后他们倒尝试过一次,美国人的飞机来来回回,结果不出一年功夫斯大林就撒开了那只企图袭击西方世界下盘的手。

        迪特里希对此唯有冷笑。按照赫鲁晓夫那套下流的理论,苏联人的睾丸准是长在莫斯科,要么就是列宁格勒和斯大林格勒。每次新闻里提起这几个受到诅咒的地名,迪特里希都衷心诅咒核战争爆发,美国佬使用核弹让自诩高贵的红色帝国再起不能……哦,最好苏联人的反击把美国也炸得稀巴烂,美国佬也一样不是好东西。

        柏林工业展上,苏联人的代表团来势汹汹,穿着深色的衣物混在一起。很显然,东柏林基本等于苏联人的殖民地了。工程师们随着翻译到处乱转,准是在对着西方的先进技术图谋不轨。

        迪特里希只是朝那边瞟了一眼——他忽然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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