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蠢货还在热情地微笑，“奥柳莎总是提起您。她总说，您那么聪明，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
奥柳莎。迪特里希将这个词儿在唇齿间咀嚼了几遍，奥柳莎。苏联人对于小名永远有无数冗余的说法，作为丈夫他自然要亲昵地叫上小名，连对着外人也不例外！他盯着苏联人的脸，他竟比他们都要小一大截，英俊得发蠢，奥尔佳必定是贪图他年轻。当然啦，蠢货自然不必多说，他傍上了战争英雄！他想象着奥尔佳的手按住这俄国佬……她才不会让着人，必定是像过去一样横冲直撞。谢尔盖还真是意志力惊人！
“哦，她还会提起我？”
“当然。”谢尔盖眨巴着眼睛，“奥柳莎总是说起您。她说，您比大学生聪明多了……”
迪特里希没办法再听下去了。他拒绝想象奥尔佳可能在他们俩做爱后像餐后甜点一样轻飘飘谈起他。光想起这个可能就让他肠胃一阵抽搐。好在迪特里希擅长压抑自己，他勉强露出一个十分得体的谦虚神情。
“这都是过誉。”他说，故意流露出好奇的表情，“你们结婚多少年啦？感情很好吧……有孩子了吗？”
“哎呀。”谢尔盖不好意思起来，“还没有。我们不着急要孩子……”
迪特里希了然了。奥尔佳并没有变，这样怎么能生得出孩子！他整颗心里都松快了起来。说起谎就更加轻松自在了。
“没有孩子可不行。”他假惺惺地劝告，“我就有个女儿……多大？哦，她四岁了，真是个小天使。最初当惯了单身汉……”
奥尔佳结束了那边的交际，她从一伙人里抽身出来，有些不安似的望着他。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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