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在狼背上,自己失控地用那根东西,狠狠地顶了他那一下!

        那一下,不仅让他当众失禁,还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一颗……欲望的种子。

        而现在,这颗种子,正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发芽,生长,折磨着他。让他对自己产生了陌生感,让他不得不通过这种痛苦的方式,去探索,去确认,去安抚那股不属于他的,被强行烙印下的燥热。

        “老子……他妈的还是第一次……”铁义贞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哭,“二十四年……都他妈没碰过别人……结果……居然是被一根鸡巴……给……操……”

        后面的话,被他自己破碎的呻吟所吞没。

        第一次……

        处男……

        木左附在叶片上的神识,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差点失控溃散。

        铁义贞,那个看起来身经百战,满嘴荤话,调戏人面不改色的佣兵团长……竟然……是个处男?

        前后……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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