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远比看到他在自慰还要巨大。

        木左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铁义贞白天的种种表现。他的咋咋呼呼,他的口花花,他对自己的“经验之谈”……原来,那一切,都只是伪装。

        是一个纯情处男,为了掩饰自己的青涩和无知,而给自己披上的一层,坚硬又滑稽的保护色。

        而自己,却在今天,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亲手撕破了他的这层伪装。不仅如此,还强行在他的身体里,打开了一扇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通往情欲地狱的大门。

        一股无法言喻的愧疚和心疼,像潮水一样,将木左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看着石床上那个,因为无法疏解的欲望和初次探索的痛苦而蜷缩颤抖的男人,看着他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看着他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颊,看着他身后那个,被自己的手指弄得血迹斑斑的穴口……

        木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做了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必须……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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