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铁义贞后面做了什么,但木左很清楚——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了。
木左退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起伏。
隔壁那压抑的呻吟,痛苦的喘息,还有那句绝望又迷茫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反复拉锯。
他看到了铁义贞的痛苦,看到了他的挣扎,看到了他身后那被自己手指弄出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在狼背上那个不受控制的冲撞。
他毁了一个男人二十四年来小心翼翼守护的东西。不是身体上的那层膜,而是精神上的那份纯粹和骄傲。他强行把铁义贞拖进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厌恶和恐惧的泥潭。
愧疚,像最沉重的枷锁,拷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去弥补。
可是,他能做什么?冲进去,摁住对方,说“别动,我来帮你处理伤口”?还是说,“对不起,我来帮你解决欲望”?无论哪一种,对现在的铁义贞来说,都只会是更深的羞辱。
木左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战斗,或者……交合。但现在,这两种方式都行不通。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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