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怎么帮?冲进去,告诉他“我来帮你”?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就在木左心乱如麻的时候,床上的铁义贞,似乎终于无法再忍受那种又痛又痒的折磨。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啊!”

        大概是抽出的动作太快,又牵动了伤口,他再次发出了一声痛呼。

        他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双腿无力地垂着。他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喘息。

        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就这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点微光。

        他没有去碰它。

        他就那样躺着,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陷入了绝望的自我放弃之中。

        木左的藤蔓,静静地停在墙壁上。

        他能感觉到,从铁义贞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的,混杂着羞耻,愤怒,迷茫,痛苦和欲望的气息。他站起来,结束了窃听。他把手从墙上拿开,然后向后退了一步。他不想再听下去了,这对他和对铁义贞来说都过于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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