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头发也重新束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但木左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铁义贞的脸色很差,眼下一片青黑,像是整晚没睡。他的嘴唇,有些苍白干裂,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最重要的是,他站立的姿势,非常奇怪。双腿分得很开,重心似乎都放在了脚后跟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僵硬和不自然。

        “有事?”木左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他不敢看铁义贞的眼睛,目光低垂,落在对方的靴子上。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铁义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斜靠在门框上,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木左。

        那目光,锐利得像是要将他从里到外都看穿。

        木左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

        “昨天晚上……”铁义贞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开口,“……睡得好吗?”

        “还……还好。”木左的回答,有些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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