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铁义贞挑了挑眉,“我可睡得不怎么好。他妈的,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噩梦……

        木左的心,咯噔一下。

        “梦到……被鬼压床了。”铁义贞一边说,一边死死地盯着木左的脸,似乎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那鬼,他妈的还是个色鬼。不仅摸我的鸡巴和奶子,还……操我的屁股。”

        他把“操”和“屁股”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木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不要做出任何心虚的反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铁义贞,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困惑和一丝荒谬的表情。

        “你说,这世上,真有这种鬼吗?”铁义贞向前凑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汗水和……木左非常熟悉的,精液的味道,直冲木左的鼻腔。

        木左的呼吸,窒了一下。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声音干涩,“没见过。”

        “是吗?”铁义贞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鬼的鸡巴,可真他妈大。又粗又长,还烫得要命。插进来的时候,老子感觉自己都要被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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