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另一只颤抖的手,指着那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护菊宝座”。

        “你他妈是不是还嫌老子的屁股被你操得不够烂,还想让老子坐在这个玩意儿上面,一边走一边他妈的自慰啊?!”

        “把老子的屁股当逼操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老子垫个软垫啊?!”

        “现在假惺惺地弄这么个玩意儿出来,是想显得你很体贴吗?!”

        “我操你妈!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变态!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铁义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地颤抖着。他想大声地质问,想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木头的真面目。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

        这件事,一旦捅出去,他铁义贞的脸,就彻底没地方搁了。

        所以,他只能压低声音,用最恶毒,最下流的语言,来攻击这个,毁了他清白的男人。

        木左被他一连串的荤话和辱骂,骂得狗血淋头。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揪着自己的衣领,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脸,从涨红,到煞白,再到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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