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解释。

        想说“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但这些话,在铁义贞那句“把老子的屁股当逼操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老子垫个软垫”的质问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确实……没想过。

        昨晚的他,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只想着贯穿,只想着挞伐,只想着将自己的东西,射进对方的身体里。他甚至,很享受铁义贞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木左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悲伤的阴影。

        他那副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铁义贞骂着骂着,看着他这副样子,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他其实……也没真的那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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