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的愤怒里夹杂了太多的别的情绪。

        羞耻,窘迫,还有一丝……被看穿了心思的恼怒。

        他昨晚,确实被操得很爽。

        爽到他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而是……回味。

        他回味着那根巨大的,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回味着自己被操得神志不清,口不择言的样子。

        他的身体,食髓知味了。

        所以,当他看到木左为他准备的那个,贴心得有些过分的“椅子”时,他才会那么激动。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最羞耻的秘密,被人当众,血淋淋地剖开了一样。

        他骂木左,更像是在骂轻易就沉溺于快感,不知羞耻的自己。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骂得垂头丧气,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的男人,铁义贞的心突然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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