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是把自己给吓醒的。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像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撅在床上,被子早就被我踢到地上了。向琳在我旁边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还搭在我的腰上。

        我一摸额头,全是冷汗。再一摸裤裆……操,又是湿的。

        我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那种三明治的压迫感似乎还没完全散去。我感觉我的精神真的是要分裂了。

        一半是那个爱老婆爱到骨子里的好男人罗航,另一半是那个在梦里被兄弟干得欲仙欲死的变态罗航。

        之后整整两周,我就像个清心寡欲的老和尚。

        为了养我那个娇贵的屁股,我真是想尽了办法。坐浴、涂药、提肛运动虽然每次做这个动作我都感觉是在对自己进行某种羞耻的调教。

        我还得在向琳面前演,演我腰还没好,演最近工作太累。

        向琳倒是挺体贴,没怎么缠着我要。她把孟易鹏那晚送的“礼物”很宝贝地收在床头柜里,每次看到那个盒子,我心里就像吞了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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