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是最好的药,也是最好的春药。

        两周后,我的伤口终于愈合了。虽然有时候用力还会有点痒,但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已经消失了。

        更重要的是,我的兄弟,憋不住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向琳洗完澡,换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那里面什么都没穿,我就能看见那两点红樱桃若隐若现,还有下面那片黑森林。她盘腿坐在床上涂身体乳,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在我眼前晃啊晃。

        屋里开着暖黄色的灯,空气里都是好闻的奶香味。

        我那个一直压抑着的火山,再也压不住了。

        这次,它没有像之前那样还要靠道具和幻想来刺激。它是因为眼前的活生生的女人,因为我想占有她、想证明我还是个男人的渴望,而真正地、完全地硬了起来。

        我像只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呀!老公!”向琳惊呼一声,手里的身体乳瓶子“啪嗒”掉在地上。

        我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我的吻带着点粗暴,带着点这两周来的委屈和恐慌。我要确认她是我的,我要确认我是能干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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