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折腾下来,再加上我因为身体原因停了好几个月没好好带课,我的私房钱加上向琳的积蓄,咔嚓一下,见底了。
要过年了,我摸着空荡荡的兜,心里凉了半截。
今年过年还得回老家。
我和向琳商量好了,先回我家那山沟沟住两天,然后去她城里爸妈家住到十五。
我爸妈那是地道的庄稼人,一听说我有种了,还是个城里媳妇,那电话一个个催得跟夺命连环call似的。
我妈还特意嘱咐:“航子啊,你那是高攀了人家,回来可得把场面撑住了。还有啊,孟家那不是咱老家唯一的体面人吗?今年易鹏他爸听说还当上院长了,你必须得去走动走动。那可是大关系,将来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求人家呢!”
我听着我妈在电话里的唠叨,心里苦得像吃了两斤黄连。
求孟家?
我现在看见姓孟的,就觉得自己屁股疼。
但我妈的话是圣旨。主要是为了向琳,为了孩子,我们那小破地方,有个当院长的关系确实能少走很多弯路。
大年三十那天,我开着我的车,拉着一车年货,还有我那身怀六甲的娇妻,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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