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盯着他,久久未言;裴渊手指间,早已覆上一层黏汗。
“回去吧。”他不置可否,只微微一笑;裴渊如临大赦,轻喘一声,同僚的笏板伸过来,跟他象征性地交叉碰了碰,似在安抚。
余下的时间,便是江南灾情启奏、北境关隘整修之事;皇帝耐着性子,一一处理,辰时刚到,便大手一挥,号令退朝。
钟鸣响起,百官鱼贯而出,关系好些的,挤在殿外私语,似是盘算着中午要去吃什么。
“走。”
同僚笑道,一把揽过裴渊的肩膀,二人正有说有笑,面前,却倏然闪过一道人影来,引得二人下意识地一退,互相瞧了瞧,不知这是何阵仗。
“陆将军。”
裴渊斯文行礼,面色冷静。
这陆辛,他向来有所耳闻——玉门飞将,年轻勇猛,与其父亲陆昇,在北漠可谓是令敌军闻风丧胆。传闻说,这小陆将军,年仅25岁,便独率五百铁骑偷袭北漠大营,谁知在这朝堂上,竟被太子以此嘲弄他有勇无谋,他作为武将,嘴皮子又不似太子厉害,方才裴渊与同僚那一笑,定是激怒了他,故而才来找茬,除此之外,看着倒也没什么恶意。
“裴拾遗,”陆辛冷冷道,“方才,看得可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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