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讲罢,脊背已透出薄汗。
“哦?”皇帝颇有兴致,继续问道,“那你本人,对今日争论,又有什么见解?”
“回陛下。”裴渊字字掷地有声。
“臣以为,对北漠采取何种态度,取决于朝廷欲以北漠为何种邻邦。”
“若视其为狼,则边市为肉,投而反忧;若视其为羊,则边市为水草,引其依附,渐改其性。”
裴渊微微扬起嘴角,恭谨俯身。
“然而,是狼是羊,并非取决于北漠的姿态,而当由陛下所掌控。”
“我中原王朝,雄踞一方,藩属众多,”裴渊扬声,“北漠虽强,不过是我朝旁侧一颗有妙用的棋子。”
“陛下圣裁,若定增五市,则严控之法,何学士已献良策;若定暂缓,则太子殿下所言,亦是正理。”
一席话,又将主动权转回到帝王手中,自己不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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